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焦虑及抑郁自评量表的临床效度
段泉泉;胜利;目的:了解焦虑自评量表(SAS)和自评抑郁量表(SDS)对非精神病性障碍的门诊患者与无精神障碍的陪伴者的区分效度,以及自评量表等级与医生采用常用工具得出症状严重程度的一致性。方法:在精神科门诊收集非精神病性障碍的初诊患者67例(病例组,其中神经症组42例,抑郁组25例),陪伴患者就诊的无精神障碍亲属29例(对照组),诊断由精神科医生按国际疾病和相关健康问题分类第10版(ICD-10)标准做出。对照组按照简明国际神经精神访谈(M.I.N.I.)结果除外存在精神障碍。然后请患者及对照组家属独立填写SAS和SDS,并由另一位精神科医生采用汉密顿焦虑量表(HAMA)和抑郁量表(HAMD)评定患者的症状程度。结果:病例组SAS及SDS得分均高于对照组[(41.5±9.0)vs.(33.6±6.7);(46.5±10.3)vs.(35.9±9.7);均P<0.001]。SAS与SDS的ROC工作曲线下面积均<0.7;采用40分为划界值,敏感度和特异度均不理想(如SAS敏感度仅为57%;SDS特异度只有36%)。若抽取其中更敏感的8个条目,可以使ROC工作曲线下面积达到0.8以上。无论是神经症组还是抑郁组,SAS等级与医生用HAM A得出的严重程度、SDS等级与用HAM D得出的症状程度,一致性不高,Kappa均为0.3左右。结论:采用SAS和SDS区分非精神病性障碍就诊者和一般陪诊家属效度不好,若用于筛查目的,可以从中抽取敏感性更强的条目组合为更简便的工具。自评量表得出的程度不能直接等同于医生评定的临床症状严重程度,若用于标定临床症状程度,需要调整界值。
正性负性情绪量表的中国人群适用性研究
黄丽,杨廷忠,季忠民目的 :对正性负性情绪量表 (PANAS)进行中国人群的适用性研究 ,引进情绪两个维度评定的有效工具。方法 :调查 372名社区人群 ,使用同质信度、重测信度为检验量表信度指标 ,使用因素分析的方差极大旋转法检验结构效度 ,选择SCL - 90为效标效度。结果 :PANAS所有条目的Cronbach’sα系数为 0 82 ,正性、负性情绪的Cronbach’sα系数为分别为 0 85和 0 83。正、负性情绪的重测信度分别是 0 47和 0 47。正性情绪各条目的负荷在 0 76- 0 40之间 ,平均负荷 0 65 ;负性情绪各条目的负荷在 0 75 - 0 45之间 ,平均负荷为 0 62。负性情绪与SCL - 90总症状指数的相关系数是 0 65。结论 :中文版的PANAS适用中国人群
大学生手机成瘾倾向量表的编制
熊婕;周宗奎;陈武;游志麒;翟紫艳;目的:编制大学生手机成瘾倾向量表(MPATS),并检验其信效度。方法:通过查阅文献、访谈等方法编制题目。方便选取中部大城市641名大学生进行MPATS施测,通过项目分析筛选题目,对数据进行探索性因素分析(n=290)和验证性因素分析(n=351)。另抽取同质被试67名大学生进行M PATS施测,并间隔1周后进行重测。结果:探索性因素分析获得16个项目,4个因素:戒断症状、突显行为、社交抚慰和心境改变。各因素负荷在0.51~0.79之间,累积方差贡献率为54.3%。验证性因素分析结果表明量表的四因素模型拟合良好。总量表的Cronbachα系数为0.83,4个因素的α系数在0.55~0.80之间;总量表的重测信度为0.91,4个因素的重测信度在0.75~0.85。结论:大学生手机成瘾倾向量表具有较好的信度和效度,可在未来相关领域使用。
大学生的手机依赖倾向与孤独感
刘红;王洪礼;目的:了解大学生手机依赖倾向的基本特点及与孤独感的关系。方法:采用分层抽样和方便取样法,在贵州省4所高校抽得459名大学生,获得有效问卷442份。用手机依赖指数量表(MPAI)和UCLA孤独量表(UCLA)进行测查。M PAI共17个条目分为4个因子,受试对其中8个条目做出肯定回答,即被界定为手机依赖者。结果:本组大学生手机依赖者占29.8%;大学生手机依赖倾向的性别和新、老生差异无统计学意义(均P>0.05),理科大学生的MPAI总分及失控性、逃避性因子分均高于文科生(均P<0.01);UCLA得分与MPAI各因子得分均呈正相关(r=0.31,0.19,0.39,0.32;均P<0.05),逐步多元回归分析显示,孤独感与大学生手机依赖倾向及其各子均相关(B=0.18,0.09,0.06,0.03,0.37)。结论:大学生的个人基本特征(性别、年级)与手机依赖倾向无密切关系,理科大学生的手机依赖倾向相对较高,孤独感可能会增加大学生的手机依赖倾向。
社会支持对身心健康的影响
肖水源,杨德森<正> Holmes等(1967)对生活事件的定量研究,在很大程度上促进了人们对社会环境与健康的关系的认识和重视。数以千计的研究肯定了生活事件(或称社会心理刺激)对人的精神和躯体健康的影响。同时,也有一些作者指出社会心理刺激与健康的关系是很复杂的,
大学生主观幸福感及其影响因素
张雯,郑日昌目的 :了解大学生群体对生活的总体感受及满意度 ,并探讨个体的自尊、社会支持与归因等因素对主观幸福感 (SWB)的影响。方法 :用幸福感指数量表、社会支持量表及归因量表等对 1-4年级的40 0名大学生小团体施测。结果 :1 大学生幸福感指数的平均数为 10 46± 1 79;城市高于乡村 (城 10 87±1 75 ,乡 10 3 7± 1 78) ,有显著性差异 (t =2 15 ,P <0 0 5 ) ;而性别差异未达显著水平 ;2 大学生幸福感与自尊显著相关 (r =0 3 7,P <0 0 0 1) ,其中“总体情感指数”与自尊的相关最高 (r =0 5 1,P <0 0 0 1)。 3 幸福感指数与社会支持显著相关 ,其中“总体情感指数”与“主观支持”相关最高 (r =0 3 1,P <0 0 0 1) ;4 归因倾向为“外控组”的大学生幸福感较低 ,而“内控组”与“中间组”的大学生 ,其幸福感无显著性差异。结论 :个体的自尊、社会支持与归因等因素对幸福感存在显著影响 ,且各有不同的特点。本研究为进一步研究大学生的幸福感提供了一定的基础。
生命意义感量表中文版在大学生群体中的信效度
刘思斯;甘怡群;目的:引入Steger等编制的生命意义感量表(the Meaning in Life Questionnaire,MLQ),检验其在中国大学生群体中应用的信度和效度。方法:方便选取北京大学学生307名,随机分为两部分,一部分(n=150)进行探索性因素分析,另一部分(n=157)进行验证性因素分析。用社会期望量表(Marlowe-Crowne Social Desirability Scale,MCSD)、未来取向应对量表(Future-oriented Coping Inventory,FCI)、正性负性情绪量表(Positive and Negative Affect Scale,PANAS)、自评抑郁量表(Self-Rating Depression Scale,SDS)、自尊量表(Self-Esteem Scale,SES)、总体幸福感量表(General Well-Being Schedule,GWB)检验MLQ中文版的效标效度。结果:(1)探索性因子分析提取了2个因子,分别是生命意义感(MLQ-P)和寻求意义感(MLQ-S),累计贡献率为57.22%,项目负荷在0.579~0.829之间。验证性因素分析检验了结构的有效性(χ2=43.81,GFI=0.94,AGFI=0.90,NFI=0.93,CFI=0.97,IFI=0.97,RMSEA=0.066)。(2)总量表的Cronbachα系数为0.71,2个分量表的α系数分别为0.81和0.72。(3)MLQ-P与SES、GWB、正性情绪、预先应对、预防应对、MCSD呈正相关(r=0.19~0.59,均P<0.01),而与SDS、负性情绪呈负相关(r=-0.50,-0.18,均P<0.01);MLQ-S与预先应对、预防应对和正性情绪正相关(r=0.20,0.31,0.15,均P<0.01)。结论:生命意义感量表中文版在大学生中的信、效度较好,但仍需扩大样本进一步深入检验。
安全感量表的初步编制及信度、效度检验
丛中,安莉娟目的 :编制安全感量表 ,为评价神经症和正常人群的安全感提供量化工具。方法 :根据安全感的概念架构 ,结合神经症患者半结构式访谈的结果 ,初步确定能够反映个体安全感的题目 ,对 3 43名大学生被试进行测试 ,并进行信度效度分析。结果 :探索性因素分析 ,结果得到 2个主要因子 :人际安全感和确定控制感 (特征值大于 1,累计贡献率为 46 3 6% ) ,负荷量≥ 0 4的共有 16个项目。结论 :安全感量表具有较好的信度及效度 ,可用于正常人群安全感的测查 ,也可以用于神经症的安全感检测 ,具有较广的实际应用价值。
大学生的睡眠质量与抑郁、焦虑的关系
王道阳;戴丽华;殷欣;目的:探讨大学生的睡眠质量与抑郁、焦虑症状严重程度的关系。方法:选取580名大学生,采用匹兹堡睡眠量表(PSQI)、抑郁自评量表(SDS)、焦虑自评量表测试(SAS)分别测查其睡眠质量以及抑郁、焦虑症状严重程度。SDS标准分≥53分为抑郁组,<53分为无抑郁组;SAS标准分≥50分为焦虑组,<50分为无焦虑组。结果:PSQI总分与SDS得分、SAS得分正相关(r=0.58、0.47,均P<0.01)。得到抑郁组39例、无抑郁组488例,焦虑组147例、无焦虑组380例;其中抑郁症状的大学生PSQI总分高于无抑郁症状者[(9.2±2.2)vs.(5.5±2.2),P<0.01],有焦虑症状的大学生PSQI总分高于无焦虑症状者[(7.2±2.6)vs.(5.3±2.1),P<0.01];且PSQI总分对SDS得分和SAS得分的主效应均有统计学意义(F=22.64、14.00,均P<0.01)。PSQI总分与SDS得分正向关联(β=0.58,P<0.01),对SDS得分解释率为33.4%;PSQI总分与SAS得分正向关联(β=0.47,P<0.01),对SAS得分的解释率为22.1%。结论:大学生睡眠质量是衡量抑郁、焦虑严重程度的重要指标。